头咬牙说:“哪能呢,便宜不也给你占嘛!”
符文彪笑呵呵道:“贵,太贵了,一个月三十,一年就得三百六,平常打散工,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钱,我可占不起这便宜。”
郝晓娥沉默了,也没在出声说什么。
她也就是突发奇想,心里萌生了好吃懒做的念头,感觉着符文彪这小子,模样不差,跟着他也不算吃亏。
可哪曾想,人家压根就瞧不上自己啊,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家里,大媳妇那么水灵,又性感又好看的。
镇上还有史家姐妹,要人有人,要个有个,还能做包子赚钱,自己有什么呀?
屁股大点,不也没给老周家生出儿子来吗,自己要是生出儿子来了,她再怎么闹腾,就不信老周家敢答应离婚。
还不是拿捏着她,感觉着自己配不上周文强,觉得他们家里条件好,自己就不敢跟周文强离婚吗。
后面离了,老周家才知道后悔,周文强才愿意过来求着自己,愿意给自己家里人说好话。
但是郝晓娥,真不想回去,不想再去跟周文强过日子了。
但是自己去县城了,能干点什么呀,她又没有什么手艺,说不定,还会被县城里的地痞流氓给欺负了。
“怎么不说话?人家做生意的,不都是漫天开价,坐地还钱吗?三十不行,你就往下面降降,说不定就成了呢!”符文彪等会,见自行车后面的郝晓娥不吱声了,又笑呵呵的逗起她来。
郝晓娥翻了翻白眼,哼了声,试探着问:“那二十?一个月二十行不呀?”
符文彪摇头:“也不行,还是贵!”
郝晓娥给他气乐了,手在他腰上,掐着拧了拧。
“唉唉唉,干啥,干啥呢,咋还掐起人来了呢,多疼啊!”符文彪疼着直叫。
郝晓娥道:“三十不行,二十也不行,那五块,行不行?”
符文彪嘿嘿一笑:“你瞅瞅,这性价比不就出来了吗,五块钱是可以考虑考虑的。”
噗嗤!
郝晓娥也笑起来,没好气的骂道:“五块钱你还考虑个屁啊,就这么说吧,五块钱,你乐意,姐姐我还不乐意呢!”
符文彪试探着道:“那给你六块?”
感觉着郝晓娥的手,又要使劲掐自己,急忙说道:“不闹了不闹了,怪疼的,怎么老掐人。”
停顿了下,说道:“养着你肯定是做不到的,你乐意,我也没那个闲钱,但是你想找个活干,自己养活自己,我或许能帮上忙!”
郝晓娥稍微一愣,就贴过来,朝着前面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