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在北城生产。
范若云没有家人,只请了一个保姆很难照顾她和刚出生的宝宝。
韩愈在这种时候见缝插针,鞍前马后的献殷勤,终于获得了住在范若云家里的资格。
然后,他又用要让孩子名正言顺的理由,火速和范若云领了结婚证。
隔天,韩家昭告天下,范若云是他家的儿媳妇。
这一套丝滑的小连招下来,范若云是彻底被他们家绑住了。
不过,根据宁枝的观察,范若云本人没有强硬的抗拒过,即便嘴上说着拒绝,大约也是一些别扭的情趣。
这次进来,韩愈大大方方搂着范若云的腰。
他们提了一些营养品过来,范若云刚出月子,脸上画了一些淡妆,光彩照人,看起来是被这段婚姻滋养的不错。
“你家宝宝真好看。”她毫不吝啬的夸赞道,“以后可以和我们家的小甜甜结一个娃娃亲。”
甜甜是范若云孩子的小名。
宁枝抿唇笑道:“好呀,等到孩子周岁了,我们就把这件事情提上日程。”
范若云他们离开之后,断断续续的又有其他人来看孩子。
不过,战北霆很快关闭了大门,说是人多了细菌也会多,对她和孩子不好。
该来的人都来过了,剩下的都是一些过来送礼的合作商,宁枝对此没有意见。
“听说阮清清和白书婳的案子上午开庭了,结果怎么样?”宁枝问。
战北霆道:“白书婳的案子时间比较久,但她这一次买凶杀人的案子很清楚,最后被判了无期。至于阮清清,十年。”
虽然只有十年,但阮政华早已公开和阮清清断绝关系,将这对母女从阮家除名。
日后阮清清从狱里面出来,也不再是阮家的大小姐,这是一个坐过牢,一无所有的阶下囚。
或许对于阮清清这种眼高于顶的人来说,这是最狠的惩罚了。
“十年都便宜她了。”宁枝面无表情的说。
上回阮清清在战北霆胳膊上划的那一刀,留下了一永久性疤痕。
每每抚摸过那道疤痕,宁枝都心疼不已。
战北霆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不用再为这种人生气,她和一个死掉的人没有区别,就像宁晚翘那样。”
宁晚翘由于贩卖毒品数量巨大,于一个月前,被执行了死刑。
而宁荣,因为没有直接参与研发过程,免逃一死,但终身需要在监狱里服劳役。
前些天,宁枝收到了宁荣费尽千辛万苦托关系带出来的信。
说是,他的狱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