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什么办法?”
“需要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
……
今晚的阮家,被一层阴霾笼罩着。
阮清清心情不爽,回到家后便匆匆上楼了,因而她没有察觉到父母间的异常。
主卧里,白书婳坐在梳妆镜前卸妆。
镜中反射出男人的身影,他解下领带挂回衣帽间,这一路上他始终沉默,英俊的侧脸看不出明确表情。
白书婳轻轻放下卸妆棉,走到阮政华身后,慢慢抱住他的腰。
她的声音柔弱又委屈,“政华,如果你对晚晴余情未了,你去找她吧,我没关系的。”
阮政华动作一顿。
这么多年了,这个名字几乎没有出现过他们中间,陆晚晴这个人像是从未出现过。
他转过身,抚了抚妻子的发,“别瞎想,我和她已经是过去时了,从她逃婚的那一刻起,我们的情分就断了。”
白书婳破涕为笑,“谢谢你,政华。”
阮政华轻轻叹气,白书婳总是这么懂事,从大学时候便是这样。
“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一切都会如常。”
白书婳点了点头,进入浴室。
关门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他,羞涩的发出邀请,“你要不要一起?”
阮政华微笑道:“不了,我会去客房洗。”
白书婳惋惜的关上门。
结婚这些年,阮政华永远这么绅士,从不越轨。
阮政华取了睡衣,进入客房。
花洒的水流从他头顶浇下来,浴室的水雾蒸腾而起。
男人抹了一把脸,也许是夜晚来临,总会让人胡思乱想。
他想起很多年前,陆晚晴刚成年的那一天。
她洋洋得意的说她现在是正规开房年龄,可以去住酒店了。
那天晚上,阮政华在酒店里给她过了生日,只有他们两个人。
十八岁的千金小姐,眉眼飞扬。
她在蜡烛前许下永远。
他问她是什么永远。
陆晚晴说,她希望家人永远安康,此刻幸福永恒,还有另一个永远,但是她不肯说。
后来他们喝了酒。
陆家在这方面管的很严,那是陆晚晴第一次喝酒,两瓶红酒就让她醉的东倒西歪。
他扶着陆晚晴去浴室。
然后,潘多拉的魔盒就这样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