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家里的一个男佣人逃婚了,这导致两家关系一直很微妙。”
“这件事没多久后,阮政华娶了白书婳,陆朝明认为这多半是一个报复性行为。”
宁枝蹙起眉毛,“我相信我妈妈的人品,她绝对不会是和别人私奔的人。”
况且对方是一个男仆,这简直太荒谬了。
“这个男仆的去向能查到吗?”
战北霆道:“大约事发一个月后,陆家的人找到了这个男仆,当时他已经去世了。”
“据同村的人说,他是一个人回到了村子,并且带回去了很多财富,大家都以为他买彩票中了奖,但不到一个星期,这个男仆便突发恶疾去世。”
宁枝头皮发麻,“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说不定我母亲根本不是自愿逃婚的,而是被这个人绑走了,那笔钱就是他的佣金。”
这和战北霆的猜测一样。
宁枝努力的保持冷静分析,“我母亲消失后,最大的受益人就是白书婳,她有最充分的作案动机。”
如果白书婳和季婉的关系真的那么好,又怎么会在季婉消失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嫁给了季婉的未婚夫。
只有一种可能,白书婳对季婉绝对不纯粹。
战北霆赞同点了点头,“我也认为应该先从这个女人入手。但还有一点很奇怪,如果你母亲和阮政华感情一直很好,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你母亲逃婚这个说辞?从而迎娶了她的闺蜜?”
宁枝脱口而出:“因为他们当时已经生了嫌隙!”
脑子里乱糟糟的线条突然全部被理清了,宁枝肉眼可见的激动起来,“他们三人一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不行,我要去问问阮政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