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碗，没急着喝，先抬头打量两人。
“你们俩刚才……”
“这粥里加了山药和莲子，最养胃了。”
杨宓极其自然地打断他：“温度刚好，趁热喝。”
“不是，我是想问，我出去买药的时候，你们……”
“陈洋，这家私房菜馆的鳕鱼绝了！”
苏小婉飞快夹了块鱼肉塞进他碗里：“你快尝尝，绝对比我妈煎糊的那块强一万倍。”
杨宓在桌下踢了女儿一下。
苏小婉吃痛，赶紧把腿收了回去。
可两人依旧没有吵起来。
陈洋喝了一口粥，狐疑地来回看着她们。
“你们俩……就没什么想跟我交代的？”
“交代什么？”
母女俩异口同声。
话音落下，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移开视线。
陈洋眯起眼睛，目光如炬。
“你们俩是不是趁我不在，偷偷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
“你想多了。”
“才没有。”
又是同一时间回答。
这下陈洋更怀疑了。
“真没有？”
“女孩子之间的私房话，你一个大老爷们儿瞎打听什么？”
杨宓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手指：“你不是胃疼吗？乖乖喝你的粥。”
“对呀。”
苏小婉托着下巴看他：“堂堂特调局高级顾问，怎么比娱乐圈狗仔还八卦？”
“我这是关心咱们的家庭和谐。”
陈洋一本正经地解释。
“咱们这个家什么时候不和谐过？”
苏小婉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
“半小时前，你差点拿鳕鱼砸你妈。”
“胡说，我那是手滑。”
“你妈还把我连人带椅子，硬生生从你旁边薅走了。”
“餐桌太大了嘛，她那是怕你夹不到菜。”
“你们俩还把我逼在中间，非让我选谁更好看、谁喂的牛排更好吃。”
“活跃气氛的庆功宴小游戏而已嘛。”
苏小婉对答如流。
杨宓也端起水杯，优雅地补了一刀：“就是随便玩玩，你怎么还当真了？”
陈洋端着粥碗，彻底没脾气了。
这母女俩要是早这么默契，星辰集团的市值得再往上翻一倍。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无论陈洋怎么旁敲侧击，两人都能轻巧地把话题转到综艺、夜宵或者明天的天气上。
他索性放弃追问，专心解决面前的养胃粥。
一大盅热粥下肚，刚才那点咸得发苦的牛排总算被压了下去。
苏小婉又盯着他吃了两片消食片，这才端着空碗去了厨房。
杨宓拿起湿巾，替他擦掉衬衫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