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科尔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等他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口:
“别利亚耶夫先生,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
他重新转向地图,伸手在北岸划了一道。
“可你看看,清国人的陆军是厉害,枪好炮好,可他们有一样东西不行。”
“什么?”
科尔夫冷笑道:
“船,他们渡江靠的是木船和舢板,我掘了北岸的堤,江水倒灌,两江之间的低地全成沼泽,他们的陆军再能打,在齐腰深的水里能施展得开?他们的大炮在烂泥里拖得动?”
“洪水挡不住他们一辈子,但能拖他们一两个月。一两个月,圣彼得堡的援兵说不定就到了。”
别利亚耶夫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对上科尔夫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科尔夫走回桌前,拿起指挥棒在地图上点了三处,说道:
“就这么定了,从守军中抽五百人,再调北岸的哥萨克民团配合,在这三个地方同时掘口。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江水漫上来。”
会议散了,军官们鱼贯而出,脚步匆匆,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