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最是大声,还不忘冲刘文泽挤眉弄眼,被明瑞笑着踹了一脚。
入了东园暖阁,便是合卺礼。
喜娘将两只酒杯用红绳相连,斟满美酒,二人各执一杯,饮了半盏,再交换饮尽。
葫芦一分为二,合二为一,象征自此同甘共苦,合为一体。
“称心如意!”
刘文泽接过喜娘递来的秤杆,轻轻挑开盖头。
红绸滑落,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面庞。
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虽是凤冠霞帔衬得端庄,却掩不住眼底的灵秀之气。
沈珞瑶抬眼与他对视一瞬,又慌忙垂下眼帘,双颊绯红,更添几分娇态。
刘文泽心中一动,笑道:
“夫人果然名不虚传。”
沈珞瑶低声道:
“王爷谬赞。”
声音清婉,如珠落玉盘。
外头催着新郎出去敬酒,刘文泽又嘱咐了喜娘几句,便转身回到前殿。
龙凤殿内五十席坐得满满当当,上首坐着景寿和军机大臣,两侧是军中将领、地方乡绅,还有英法公使也都备了厚礼前来。
一番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闹到亥时,宾客才渐渐散去。
刘文泽带着几分酒意回到洞房,沈珞瑶还端端正正坐在喜床上,桌上摆着子孙饽饽和长寿面。
喜娘笑着端上饺子:
“王妃,尝尝这饺子,生不生啊?”
沈珞瑶脸一红,细声细气道:
“生。”
满屋人都笑了起来。
撤了喜果,伺候的人都退了出去。
洞房里红烛高照,暖意融融。
窗外月色正好,殿外的灯笼还亮着,偶尔传来巡夜兵丁的脚步声。
刘文泽收回思绪,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新娘。
“夜深了,歇息吧。”
沈珞瑶低垂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这一夜,江宁行宫红烛彻夜未熄。
就在大婚当夜,一支舰队缓缓驶入宁波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