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如画,精通琴棋书画,最关键是女方愿意出二十万两的嫁妆!”
刘文泽心里一个大无语,娶老婆又不是买,怎么还出二十万两!
估计景寿没少拿好处,既来之则安之,点头应道:
“既然如此,我家中也没有什么长辈,此事就由景中堂全权做主了。”
景寿没想到刘文泽答应得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哈哈大笑:
“这门亲事错不了,你就等着抱美人归吧!”
苏全在一旁打趣道:
“景中堂这是拿了人家多少好处,这么卖力给老刘说好话,别不是打麻将输了钱,拿人好处给人牵线抵债吧?”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景寿脸不红心不跳,捋着胡子道:
“胡说,我景寿是什么人,能做那没脸皮的事?人家沈先生就是慕大将军的名,才托我来做这个媒,我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顿了顿,景寿又开口道:
“既然你应下了,那我回头就跟沈家说,选个良辰吉日把亲事办了,你这边就安心等着吧。”
刘文泽点点头道:
“一切都劳烦景中堂费心了,回头我让人给你备谢媒礼。”
景寿摆着手笑道:
“谢媒礼就免了,等你大婚那天,多给我留两桌好酒好肉就行,我赢了钱,正好带着牌搭子来蹭喜酒。”
议事厅内又是一阵笑声,这桩做媒的事就算定了下来。
刚送走景寿,刘文泽仔细打量了一下苏全,不行,以后他要留守江宁,不能和江南本地的世家大族有瓜葛。
自己一走,他们肯定会想着法趁虚而入,得给他也安排一门亲事。
只是自己也没亲眷啊!
周文博冷不丁说道:
“大人啊,到时候拜高堂的时候,你拜谁?”
刘文泽顿时一筹莫展,想了想,说道:
“到时候把我父母牌位请来江宁,等大婚结束,我们就班师回京!”
周文博点了点头,如今只能这样了,突然恒泰问道:
“大人,那你让张英安置在北京的族人要不要请他们来江宁啊,结婚没有族人帮衬,总感觉怪怪的!”
刘文泽如梦初醒,急忙喊来了赵修远,吩咐道:
“你赶紧快马加鞭回一趟北京,把我族人中长辈抓,啊不,请两个过来,充当见证人。”
“再仔细找找,我族中有没有适龄待嫁的女子,有的话回禀我一声。”
赵修远连忙领命而出,周文博疑惑的问道:
“为啥还要询问族中有没有待嫁女子啊?大人你要给人做媒?”
刘文泽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