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容保刚逃回本丸,清军的工兵就上来了,他们抱着炸药包,在火炮和洋枪的掩护下,冲到外堀的堤岸下面。
轰隆几声巨响,堤岸被炸塌了一大段,泥土哗啦啦掉进水里,填出了一道缓坡。
后面的工兵扛着浮桥器材,飞快地在水面上架起浮桥。
水堀对面剩下的铁炮足轻想开枪打工兵,刚探出头,就被对岸的洋枪打成了筛子。
外堀告破。
然后是中堀,一样的炸药炸堤,一样的浮桥,一样的步枪压制。
中堀后面的倭寇早就跑光了,剩下的几个伤兵躺在地上,看着清军冲过来,连举刀的力气都没有。
等到了内堀的时候,倭寇的防线已经彻底崩溃了。
铁炮足轻们扔了枪,薙刀足轻们扔了刀,纷纷往本丸里面跑,往城外跑。
西国诸藩的军队早就散了,士兵们扒掉身上的甲胄,混在老百姓里往山里跑,连旗帜都扔了。
本丸的大广间里,浅野长勋呆呆地坐在榻榻米上头发散乱,脸色白得像纸。
大广间外面不断传来爆炸声和枪声,还有士兵们的哭喊声。
笔头家老浑身是血地冲进来,噗通一声跪在他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藩主!不行了!三道水堀都被破了!西国诸藩的人全跑了!鞑子马上就要打进本丸了!”
浅野长勋猛地抬起头,看着外面越烧越近的大火,听着越来越近的枪声,手里的太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守护大人呢?”
他颤着声音问。
“松平守护带着剩下的会津兵,去京口门断后了!他让我们护着殿下,从二之丸北面走,往京都撤!”
浅野长勋看着外面的黑烟,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剩下的一千五百名会津残兵,守着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的京口门。
松平容保拒绝了家臣让他先走的请求,穿着一身染血的当世具足,站在京口门的橹楼上,亲自指挥剩下的人防守。
他知道城守不住了,他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一千五百个会津的男儿,守在这里,多挡一刻是一刻,给浅野长勋他们争取撤退的时间。
“大人!鞑子压上来了!”
容保抬头看去,八千清虏已经排成了横队,一步步往京口门压过来。
“准备!”
容保举起太刀,大喊:
“会津的武士们!今日便是我们尽忠的时候!跟着我!”
剩下的会津兵们齐齐举着太刀,发出最后的呐喊。
绿营的齐射响了,密集的子弹瞬间就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