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玕,连声劝慰道:
“千岁您先稳住身子,当心伤了身子!这消息还只是江北传来的传闻,未必就是真的,说不定是清妖故意放出来的谣言,乱我天国军心呢!”
洪仁玕摇了摇头,紧紧抓着赖文光的衣袖,声音发颤: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自从翼王离开天京出走,这么多年打下来,损兵折将,一直困在西南,早已是走投无路了......连翼王都撑不住了,我们天京城内,如今还能撑到什么时候啊......”
说到此处,洪仁玕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一滴滴落在衣襟上。
这些年天国局势一天坏过一天,陈玉成败走身死,李秀成被困在江南左支右绌。
如今连石达开这个硕果仅存的元老都降了,天京城内的人心,这下算是彻底凉透了。
这时,李秀成快步走了进来,自从上次擅自带兵回救苏州,刚返回天京他就被夺了兵权,如今全靠洪仁玕庇护。
看到洪仁玕瘫倒在地,急忙上前问道:
“千岁,保住身体啊!”
见洪仁玕迟迟不能言语,转头看向赖文光:
“遵王,干王千岁这事怎么了?”
赖文光哀叹一声,几乎是咬牙一字一顿地吐出:
“忠王,江北来信,翼王他已经投降清妖了......”
说完,就把他扭向一旁,再也不敢看李秀成。
李秀成内心如同火星撞地球一般上下挣扎,这鬼子刘竟然连翼王这样的人物都愿意招降?
如此一来,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
摇了摇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对着洪仁玕说道:
“如今翼王投降,我们再无牵扯清妖的兵力,我可以料定,龟缩在安庆的曾妖头和滁州的明妖头必然有所行动,我们必须提前有所准备。”
赖文光和李秀成合力将洪仁玕搀扶到椅子上坐好,赖文光这才说道:
“忠王有所不知,我们早就打探好了清妖的动向,只是一直没有确认是不是真的。”
李秀成满脸疑惑,急忙问道:
“遵王快说,什么动向?”
赖文光娓娓道来:
“从安庆打听到的消息,说是鬼子刘给曾妖头下了命令,不准肆意攻击天京,要等他操练好新军,他亲自带兵前来剿灭我们。”
李秀成闻言点了点头,这灭国大功,鬼子刘自然是要留给自己的,否则他没有足够的威望压服地方督抚。
“这倒也有可能,可有消息这鬼子刘何时南下?”
赖文光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