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就让张军门在对岸接应我等。”
随后转头看向尹耕云,问道。
“尹主办,浮桥架设的如何?”
尹耕云赶紧出列回道。
“回将军,因为黄河改道,此地船只稀少,无法借助船只建设浮桥,只能先安置木制桥墩,再搭设浮桥,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建成。”
明瑞点了点头,这才说道。
“既然如此,你就多费些心,一定要赶到张军门抵达之前,搭建好。”
尹耕云赶紧领命道。
“届时,如若搭建不好浮桥,任凭将军处置。”
尹耕云赶紧退回队列,长舒一口气,自己把船只都藏了起来,总算是拖了不少时间,到时候再动些手脚,没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浮桥都搭不好。
等张乐行赶到,都十五天后的事了。
太平军的探马趴在营外,观察许久。
整个大营鸦雀无声,除往来巡逻步卒外,全无闲散人员走动,军纪严明。
探明大营情况,探马急忙飞奔回了太平军埋伏地,禀明情况。
“扶王、遵王、任统领,清妖已在濉河岸边扎下大营,正准备架设浮桥。”
赖文光起身说道。
“好的,知道了,退下吧!”
转身对着陈得才和任柱说道。
“这清妖还怪谨慎的,我还以为他今天就会搭浮桥,明天就过河呢,如今只能再多等一天了。”
陈得才不安的说道。
“会不会有什么变故啊?多等一天我们就多一天暴露的风险。”
任柱不以为意,笑着说道。
“扶王多虑了,正所谓好饭不怕晚,好活不怕慢。无论如何,他明瑞都是要渡过濉河的,到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至于说有暴露的风险,这也小事一件。我们这几天就不派人打探消息了,全军就静静等着他渡河。”
陈得才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转头看向赖文光。
“遵王千岁以为如何?”
赖文光想了想说道。
“就算在这里伏击不成,我们还可以在固镇伏击。而且就算伏击不成,堂堂正正野战,清妖绝对不会是我们的对手,到时候我们以堂堂之阵破敌。”
陈得才闻言,这才说道。
“大家就按遵王的吩咐行事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同治元年的五月十五。
太平军埋伏的树林里,陈得才焦虑不安,来回踱步,骂道。
“这明瑞是属王八的吧,怎么待在这就一动不动了!果真是靠着裙带关系混上来的,就没啥本事,十几天了,连个浮桥都架不好。”
“看着那浮桥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