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休整!早日剿灭长毛,本王也好回京复命!”
多隆阿连忙劝阻:
“王爷,不可啊!连续行军这么久,兵马都疲惫了,不如休整几日再进军。这么急着赶路,人困马乏的,万一出事怎么办?”
僧格林沁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
“你放心就是!最危险的冶蒲河我们都安安全全渡过来了,这就说明长毛根本没胆子跟我们正面较量!能出什么事?”
“下去继续组织渡河!后天,本王要在扬州城下扎营!”
多隆阿见他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劝,只能领命退下。
同一时刻,天京,干王府。
一名卫兵急匆匆冲进大堂,单膝跪地高声禀报:
“报!干王千岁!探马来报!僧格林沁所部已经渡过冶蒲河,预计明日就能抵达仪征!”
听到这话,洪仁玕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大喊一声:
“好!太好了!他总算是钻进我们的口袋里了!”
他转头看向李春发,急声问道:
“忠王李秀成的部队和遵王赖文光的部队,都就位了没有?”
李春发连忙躬身回道:
“回千岁!忠王所部这几天用小船分批零星渡过长江,没人察觉。主力是一万装备洋枪的精锐,到时候就用洋枪齐射,专打满蒙马队!现在万事俱备,就等僧格林沁上钩了!”
“遵王赖文光的一万多骑兵,这几天昼伏夜出,人衔枚马裹蹄,早就悄悄抵达了预定战场。等洋枪队打乱清妖的阵型,他们就从背后突然杀出,直接冲垮清妖的军阵!”
李春发又补充道:
“遵王的计划是,重点冲击正黄旗的人马,然后驱赶溃兵冲击清妖的整个军阵。到时候溃兵就像决堤的洪水,清妖首尾不能相顾,兵马调度不开,必然全线崩溃!”
洪仁玕捻着胡须,满意地点了点头:
“之前忠王光复杭州,扶王光复西安,都是清妖从京城调来的援军先崩,然后拖累整个阵势大败。如今这僧格林沁骄傲轻敌,也要步他们的后尘了!”
他说着,突然忍不住笑了:
“说起来也有意思,我总觉得刘文泽那小子像是在帮我们一样。他的兵到哪里,清妖哪里的局势就崩溃。”
“要不是他真认了英国公使当义父,还请了洋兵驻防上海,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我们天国安插在清妖那边的暗探了。”
李春发拱手笑道:
“千岁,清妖朝廷自己斗得厉害。依下官看,是刘文泽借我们的手,铲除异己,巩固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