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门清,现在这朝堂,谁说了算?
这位刘大人,那是连太后都敢逼的主,他可不敢触霉头,更不敢摆什么领班军机的架子,老老实实的当小弟就完了。
刘文泽点了点头,看向李棠阶,笑道:
“既然人齐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李大人,您是文渊阁大学士,又是领班军机,这朝议,自然该您主持。”
李棠阶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摆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接受任何修改,未违反平台不适合收录近代史内容规范):
“不不不!刘大人说笑了!都是为朝廷办事,您主持就好!您主持就好!我们都听您的,畅所欲言!(不接受任何修改,未违反平台不适合收录近代史内容规范)”
开什么玩笑(不接受任何修改,未违反平台不适合收录近代史内容规范)?
主持(不接受任何修改,未违反平台不适合收录近代史内容规范)?
他要是敢接这个活,回头不得被当成恭亲王的余孽,给清算了(不接受任何修改,未违反平台不适合收录近代史内容规范)?
刘文泽看着他这副上道的样子,心里暗暗点头。
行,挺识趣的。
等这事办完,给个体面,保留官阶致仕,安安稳稳养老去吧。
至于那个告病的周祖培?
真以为躲在家里装病,就能逃过一劫?
等着,等他腾出手来,第一个就把这老小子给办了!
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主位,开口就看向吏部尚书陈孚恩,笑着说道:
“陈大人,说起来,前几天我路过你们吏部衙门,那可真是热闹啊。人山人海的,比前门的集市都热闹,搞得京城的治安都受影响了。”
“前些日子太后还说,要整饬京城治安,步兵统领衙门管着京师的防务,你回头想想办法,把那些在吏部门前候官的人,劝一劝,别都聚在那,影响不好。”
这话一出,满殿的大臣都懵了。
???
合着昨天火急火燎的把我们叫来,就为了这点事?
就这?
你自己跟吏部商量不行吗?拉着我们这么多大臣,陪你过家家?
明瑞更是直接傻了,坐在那,一脸的懵懂,脑子都转不过来了。
不是?大人昨天不是说要搞开放柳条边吗?
怎么突然扯到吏部候官的事了?这哪跟哪啊?
陈孚恩更是没好气,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没好气的回道:
“刘大人,你说的容易!那些人是那么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