丕振家!现银21万两!德顺煤窑的产业,还有72头运煤的骆驼,加起来总共43万两!”
轰!
全场瞬间炸了!
这俩货居然贪了一百多万?!
乌勒西喜一看这架势,彻底慌了,连滚带爬的扑到刘文泽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嚎:
“大人!大人!下官是肃中堂的人!咱们都是自己人!看在肃中堂的面子上!饶了下官这一次!下官再也不敢了!下官把钱都还回来!求您了!”
刘文泽眼神冷得掉冰渣,抬脚就把他踹出去老远,“砰”的一声撞在旁边的土堆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冷笑一声,字字都带着杀气:
“户部的钱你贪,我管不着!你敢动我的银子?耽误我修军营的事?害的百姓无家可归?”
“你死有余辜!”
乌勒西喜瞬间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周文博早就拿出纸笔,手都没抖,当场就把上谕写好了。刘文泽扫了一眼,直接盖了印,扔给亲兵:
“念!”
亲兵扯着嗓子,当场就念了出来,声音传遍了整个工地:
“乌勒西喜,身为顺天府治中,贪赃枉法,侵吞官银,欺压百姓,斩!”
“阎丕振,强抢民财,强拆民房,聚众行凶,斩!”
“其余打手,助纣为虐,甘为鹰犬,斩!”
话音刚落,刀斧手就上前,拖着这些家伙,走到路边的空地上。
手起!刀落!
一排排人头滚在地上,鲜血溅了一地,腥气瞬间弥漫开来。
全场的流民都看傻了,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几千人全跪了,对着刘文泽磕头,哭着喊着青天大老爷,哭声震天!
天色渐晚,来不及回京了,刘文泽只能在石景山待一晚上,明天一早,再和顺天府一起处理善后的事情。
他站在土坡上,看着底下跪着的百姓,看着那滩还在渗血的土地,心里五味杂陈。
这大清的事,怎么总是这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