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半分都耽搁不得。”
“至于直隶提标的人马,更是动不了。臣已经和英国公使卜鲁斯商议好了,直隶提标要并入新军,重新编练,这事儿英国人盯着呢,耽误不得。”
左一个英国,右一个英国!
慈安听得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刘文泽,声音都抖了:
“刘文泽!你...你!你是我大清的奴才,还是洋奴才?!”
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剑拔弩张!
刘文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猛地一撩袍角,跪倒在地,声音却洪亮坚定,盖过了太后的怒火:
“太后明鉴!臣之所为,一切皆是为了大清!洋务关乎国本,新军关乎将来,此二者皆急如星火,臣不敢懈怠分毫!”
“然,”
他话锋一转,抬起头,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太后所言江南军情,更是燃眉之急!臣岂敢因私废公?”
殿内众人一愣,心想:你刚才不还在推脱吗?
只听刘文泽继续道:
“直隶提标与新军,动不得。但京中岂无忠勇之士?八旗劲旅,国之干城!上三旗子弟,尤为骁锐!他们世受国恩,值此国难之际,岂能坐视?”
“臣斗胆建言,”
他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请太后下旨,简拔上三旗精锐,组建成军,南下平寇!一则可解江南燃眉之急;二则可扬我八旗军威,振颓靡之气;三则……”
他刻意顿了顿,才缓缓说出那句诛心之言:
“也可让天下人看看,我大清的满洲亲贵,并非只会提笼架鸟,而是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巴图鲁!”
慈安死死盯着刘文泽,眼神犀利,她明白刘文泽想干嘛了!
军机大臣李棠阶一看不对,赶紧站出来打圆场:
“太后,刘大人,如今军情紧急,不如...不如咱们听听兵部的意见?看看兵部那边,有什么办法?”
这话总算给了慈安一个台阶下,她舒了舒眉头,沉声道:
“朱凤标!你是兵部尚书,你来说说,该怎么办!”
朱凤标一听,差点腿软!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问到我头上了?这我说了算吗?
不听太后的,那就是抗旨,犯上作乱的罪名他担不起!
可要是听了太后的,得罪了刘文泽?
没看见祁寯藻祁阁老,前两天刚被这小子使手段排挤走了?
他要是敢得罪刘文泽,回头这小子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把他收拾了!
朱凤标硬着头皮抬头,发现满朝文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