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口不言。
“懂了,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事。”苏昌河嘲讽一笑,仰头倚在椅子上,伸展着长腿,坐没坐相的,“那我便问些能问的吧。”他顿了顿,问道:“如何才能让你的心生根女人?”
“大概是热爱吧。”柔祇思索了片刻,缓缓落下一笔,“热爱一件事物,一种职业,或者……一个人。”
苏昌河笑道:“武道你已经登临至高,事物,你在一件件尝试,一直没有结果,至于职业……如果那算职业的话,你已经再不喜欢了,那么只能找个男人来爱了。”
他指了指自己,眉眼含笑地看着她,“你看我如何?”
柔祇睨着他,唇角勾着温柔的弧度,“多谢你的好意,我有规划的。”
苏昌河遗憾叹息,“被拒绝了啊,有点伤心呢。”
柔祇随意道:“伤心证明你还有心,好事啊。”
苏昌河摊摊手,“无法反驳。”
两人闲来无事,又开始了每天都要讨论一遍的重要课题——晚上吃什么?
最近几天苏昌河连阵都不破了,每天生活很规律,上午练功,中午叫大小姐起来吃“早饭”,下午凑在一起说话、玩骰子、猜枚或者干脆拿来赌具打发时间。
有时还会去外面找个景色好的地方转转,回来后,动手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再闲聊半个晚上,困了就一起去睡觉。
当然是各睡各的,不过如果是能一起睡的话,苏昌河也是很乐意的。
这样无波无澜的日子,苏昌河过得兴致勃勃,这天夜里还是雾蒙蒙的小雨,柔祇去后山泡温泉了,小厅里就苏昌河一个人。
虽然他曾说过要一起泡那温泉,可到真正想泡的时候,两人都默契的错开了时间。
苏昌河倒很想试试,毕竟柔祇也没明确拒绝,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总是无法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