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躬身拜了下去,“晚辈萧瑟,见过叔父。”
孙父吓得不轻,赶紧躲开,“王爷,这可使不得。”
“使得使得,他行再大的礼您都受得。”雷无桀也躬身作揖,笑嘻嘻道:“我叫雷无桀,是令嫒的朋友雷无桀,您叫我小雷就好,这时叶若依,这是司空千落,还有大师兄唐莲。”
大家纷纷跟孙父打起了招呼。
孙父看着一个个小辈,那满脸的严肃很快就被慈爱取代,花白的胡子笑得直抖,“好好好,都是好孩子,清妍经常在家里提起你们,有空去家里玩儿啊。”
“好嘞。您这边请。”雷无桀伸手请孙父入内。
萧瑟亲自引路,“这边。”
孙父还是有些诚惶诚恐,“王爷请。”
“叔父不必客气,叫我萧瑟就好。”
“不客气不客气。”嘴上说着,举止上还是客气得不行。
萧瑟将孙父的位置安排在二楼上座,孙父又是推辞,按照往年御宴的规制,四品官员都是坐在最后的,如今在前面可就太扎眼了。
两人推辞见,清妍端着几盘果盘点心上了楼,她今日穿的,是她一贯喜欢的淡蓝色的衣衫,只是身上却用金线绣制了繁复的花样,两袖间各有一只凤凰引吭高歌,垂手时还看不真切,这会儿端着盘盏,袖摆垂落,那凤凰好似要飞出来一般,清晰展现在眼前。
这还不止,还有头上戴着赤金凤冠,左戴外加点翠嵌珠凤凰步摇,整整一套的赤金首饰全都跟凤凰有关。
这身打扮,若不是颜色不对,便是称一声皇后服制也不为过了,孙父只看一眼差点吓得腿软,这可是僭越啊!
萧瑟似看出他的不安,缓缓安抚道:“大人不必紧张,这衣裳是我准备的,清妍穿得起。”
清妍耸了耸肩,放下手里的盘子,“你当我喜欢啊,为了配这身衣裳,我硬是早起一个时辰梳妆,这首饰都要好几斤呢,可沉了。”
萧瑟凑到她耳边小声道:“都是纯金的。”
“还是你懂我。”清妍开心地给萧瑟抛了个媚眼,转头按着孙父坐下,“爹,让你坐你就坐吧,还有两个时辰开宴呢,先垫垫肚子。”
孙父这次倒没有挣扎,瞪了清妍一眼,便坐了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嘀咕:凤袍都穿身上了,一个座位又有甚好怕的?
破罐子破摔了属于是,但心里还是气啊,好你个不孝女,从前不着调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