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冷脸,也是一点倾诉的欲望都没有。这要是结了婚天天这么相对着,我可怎么活啊?”
陆潇潇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秦婉月听得一愣一愣的,瞅瞅自家那尊跟冰雕似的儿子,再瞅瞅一脸理直气壮的陆潇潇,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丫头,嘴还是这么不饶人!”秦婉月作势瞪了她一眼,转头看向霍长林,“老霍,你听听,咱们家阿骁这是被嫌弃成什么样了。”
霍长林原本还端着军官的架子,此时老脸也有些挂不住,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白瓷茶杯“当啷”乱响。
“臭小子!你哑巴了?潇潇跟你说话呢,你连个屁都不放,难怪人家要退婚!”
这动静极大,震得屋顶的灰尘仿佛都要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