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颤抖着手,解开绑腿,小心翼翼地脱下了那双厚重的牛皮军靴。
当袜子被剥离的那一刻,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宁软软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眼睫剧烈颤抖。
十个脚趾磨破了大半,脚后跟更是被粗硬的鞋底磨得血肉模糊,袜子和伤口处的血痂粘连在一起,每撕开一点,都像是钝刀子割肉。
宁软软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她迅速从包里摸出军用水壶,这里面装的是她偷偷灌进去的灵泉水。
她仰头灌了几大口,清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游走在四肢百骸,将那股钻心的疲惫和酸痛生生压了下去。
每一次走不下去的时候,她就是靠着这灵泉水,一次又一次地坚持了下来。
看着脚上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宁软软拧开水壶,将里面的灵泉水直接浇在伤口上进行冲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