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东西。
如果军情处什么都不知道,他们不可能如此镇定。
可如果对方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线索,又为什么不直接摊牌?
难道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还是说,他们已经从其他渠道获得了突破?
赵二狗心里不断推演着各种可能,作为暮蝉小组的行动员,他接受过专门的审讯反制训练。
无论面对怎样的盘问,他都必须控制情绪,避免主动暴露信息。
可以前训练时,面对的都是预设好的场景。
眼下这种完全无法判断对方底牌的情况,却让他第一次产生了明显的不安。
半个小时后,房门终于被推开。
李虎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刑讯科干员。
那两名干员一人抬着一只木箱,另一人则搬着一张沉重的铁架椅。
两人走得十分吃力,进门后将东西放在地上,忍不住喘了几口粗气。
李虎也是满头大汗道:
“苏组长,东西拿来了。”
周志鹤看清那张铁架椅后,脸色顿时一变。
那赫然是刑讯科专门用来进行电击审讯的电椅!
周志鹤猛地转头看向苏浩,皱眉道:
“苏组长,你让李虎去拿这个?”
苏浩掐灭烟头,点了点头道:
“嗯!”
周志鹤眉头紧锁道:
“这不符合规矩吧?”
“规矩?”
“哪有刚开始审讯就直接上电刑的?”
周志鹤压低声音,语气中已经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赵二狗是目前唯一掌握暮蝉小组内部情况的活口之一。咱们好不容易才把他抓回来,要是下手没轻没重,把人弄死了,另外一个也不肯开口,岂不是所有线索都断了?”
苏浩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周组长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
周志鹤指着那张铁架椅,不解道:
“这就是你说的心里有数?”
“嗯!”
苏浩语气依旧平淡道:
“放心死不了!”
周志鹤听得额头青筋微微跳动。
这是什么话?
电刑本来就是刑讯科最危险的手段之一。
犯人要是身体虚弱,或者本身有心疾,很可能几下就撑不住。
苏浩倒好,张口便说死不了。
“苏组长,这案子毕竟是我们情报二组负责的!”
周志鹤尽可能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咬牙道:
“你若是想协助审讯,我自然欢迎。可这种事情,是否要上刑,至少也该先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
苏浩看了一眼赵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