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间挖掘暗道。
挖出的泥土并没有留在院中,而是装入麻袋,趁夜运往西边的荒地和废弃砖窑。
收束思绪苏浩旋即笑着从怀里取出三块法币,递给三人笑道:
“今天问的事情,不要对外说。回去之后,也不要再向别人提起那个姓陈的人。
若是有人问你们刚才说了什么,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算是麻烦几位了!”
闻言三人连忙点头。
周志鹤让手下将他们送出去,等三人离开后,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周志鹤站在苏浩身旁,久久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才低声道:
“我们之前查房东时,只问了姓陈的人什么时候租房、什么时候离开,竟然完全没注意这些细节。
难怪苏组长能在军情处有如此赫赫威名,在下的确是要多向苏组长学习学习啊!”
闻言苏浩摇了摇头笑道:
“周组长莫要妄自菲薄,比起你们这些前辈,苏某才是需要学习的。”
两人又客套了一二,片刻周志鹤还是询问道:
“苏组长,你有什么头绪吗?”
苏浩没有立即回答,他站在暗道入口旁,低头看着地上几道刚刚那三人杂乱不堪的脚印,神色平静。
周志鹤见状,便自顾自说道:
“按照刚才那几个人的口供来看,事情大概能够理出一个轮廓。
半年前,那个姓陈的男人租下这座院子。租房之后,他又找了一个同伴,趁着夜里一点点挖出了这条暗道。
挖出来的泥土和碎石,则装进麻袋,趁夜运往西边的荒地和废砖窑。”
说到这里,周志鹤苦笑一声。
“但线索也就到这里了。
钱顺他们没看清那个神秘人的长相,甚至连姓陈的男人如今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
至于那个洋行的账房先生……”
说着周志鹤皱了皱眉。
“我怀疑,他就是和陈先生一起挖暗道的同伙。
昨晚那场爆炸,很可能就是他留下来负责引诱我们进入院子。
我们昨晚事发之后,立刻封锁了火车站和码头,甚至连城门都安排了人盘查,可始终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如果他们足够谨慎,肯定不会在爆炸之后马上离开南京。
但也不排除他们伪装得足够好,已经混在人群之中离开了。”
周志鹤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如果那两个人已经离开南京,那么无论是陈先生,还是那个帮助他挖掘暗道的神秘人,都很难再查下去。
当然这会他心里已经认定,那个半年前他们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