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钱顺低声说道:
“那姓陈的租下房子后,大概过了十来天,有几天晚上,我收摊回家时,偶尔听见这院子里传来闷响。”
“像什么声音?”
“像锄头刨地,也像有人在砸墙。”
“声音大吗?”
“不算特别大。”
钱顺连忙解释:
“这附近晚上本来就不安静,外面车声、人声都有。那声音隔着院墙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听不真切。”
“持续了几天?”
“最开始大概有四五天。”
“之后呢?”
“之后就没怎么听见了。”
苏浩眉头微动道:
“每天都是晚上?”
“嗯!”
“具体什么时辰?”
钱顺努力回忆。
“多半是戌时以后,街上人少了才听得见。有两次我睡得晚,差不多到了子时,里面还传过声音。”
而这会周志鹤脸色已经十分阴沉,戌时到子时,也就是晚上七点到凌晨一点。
为什么自己之前询问这些人,他们不说?
不!
不是不说!而是自己压根就没问这么细。
一开始自己压根就没想过,挖掘这么一条暗道,需要运送大量土方这点。
加上这些平头老百姓,自觉长官们只要不问,那他们又何必多嘴?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时间周志鹤有些懊恼于自己的疏忽大意,同时也更加感慨苏浩的細心。
而苏浩这时的问询还没解释,就见他接着问道:
“你有没有看见他们往外搬泥土?”
对此钱顺思索片刻这才道:
“倒是见过那几天这儿有动静的夜里,我有一天和别人喝酒,回来的有些晚,倒是看到有人从院子里往外搬麻袋。
我当时以为他们是在清理杂物,也没有多问。”
“那两个人把麻袋搬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