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带上车。”
“是!”
两名行动队员立刻拽着那中年人往车边走。
中年人顿时急了。
“几位好汉!”
“我真是冤枉的!我就是路过!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
“你们不能这样抓人!”
“我家里还有....”
没等他说完。
一名行动队员已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破布,直接塞进他嘴里。
“呜!呜呜!”
中年人拼命摇头,却被人死死按住肩膀。
紧接着,一只黑色头套兜头罩下,视线瞬间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陈文礼和程师傅也先后被戴上头套。
三人被分别塞进两辆车内,车门砰然合拢。
发动机响起,两辆黑色福特车缓缓驶离夫子庙,消失在南京城愈发浓重的夜色中。
.....
时间回到一刻钟前,夫子庙东侧。
距离裕昌染料铺约莫两条街外,一名穿着灰色长衫的中年人,正沿着街边缓步而行。
此人名叫曹文石,表面上,他是城南一家医馆的掌柜也是医馆唯一的大夫。
医馆并不大,平日主要是帮附近街坊邻居看看病抓抓药。
因为医术确实是高超,虽说并非药到病除,但也差不了太多,故而生意很快就红火起来,在附近几条街也算是红火。
当然曹文石自然就是此前的地下党代号稻草人的那位,如今他也算是正式融入了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