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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则是某个或者多个组员突然消失,随后引发全组恐慌,几个人彼此不敢接头,不敢回原住处,只能躲进备用安全屋里惴惴不安地熬着。
更诡异的是,后来确实有少数侥幸漏网的日谍,辗转逃回了上海,回到特高课汇报情况。
按理说,这些人好歹是从南京活着爬出来的,总该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特高课专门派人对这几个逃回去的同行做了封闭审讯,问来问去,结果却令人十分失望!
因为他们大多竟说不清他们小组失联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失联的!
有人说,是接头人没了,有人说,察觉是死信箱附近忽然不安全了。还有人说,只觉得风向不对,像是有人已经摸到他们身边来了,可究竟是从哪条线是谁暴露的,军情处到底掌握了多少情况,却谁也说不清。
稀里糊涂!
这四个字,便是特高课最后给那些汇报材料下的结论。
也正因为如此,上海那边才真正警觉起来。
他们意识到,南京城里很可能出现了一个极难缠,而且办事风格极诡异的对手。
这个人未必声名在外,未必职位极高,可他像是能从极细微的缝隙里闻到血腥味,然后一点点顺着痕迹往上摸,摸到最后,整个小组就没了。
最麻烦的是,许多被端掉的人,临死都未必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样的人,远比明刀明枪的敌人更可怕!
所以,猎人小组才会被临时抽调出来,秘密派往南京。
而这支小组出发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接的是一个离奇而凶险的任务,自然人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可即便如此,情况还是比想象中糟糕。
就在屋内气氛微微沉下去时,坐在主位的商贾打扮男子忽然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声音不大,却一下把两人的心神都拉了回来。
这名化名刘老板,伪装成苏北货商的男子,便是猎人小组真正的组长。
他的本名,叫小松洋!
特高课之所以派他来担任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并非没有缘由。
此人并不是那种只会坐在办公室里读报告的情报官,而是常年潜在一线的老牌特务!
他早年就在江浙一带活动,做过货栈帮办,当过南北行的账房先生,也曾借着教日文和代写洋文信件的身份出入租界,对南京、上海、苏州、无锡这一线的地理、行当、方言和人情世故都颇为熟悉。
不仅如此,他还能模仿几种不同层次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