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唱一和,一个抢占道德制高点,一个补刀施压,配合得严丝合缝。
文班中立刻有几名言官御史跟着附和:
“洛口距洛阳不过百里,为何不救?”
“近两千万石粮秣,就这么白白送了瓦岗?”
......
满堂文武被这股声浪裹挟,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李琚身上。
元文都垂眸退后半步,心中冷笑——他布下的第一重陷阱已然成型。
李琚若被逼出战,以瓦岗如今士气正盛之势,胜负难料,即便不败也要损兵折将;
李琚若避战不出,这“坐视失仓、避战误国”的罪名便稳稳当当扣在他头上。
出战则损兵,不战则背锅,进退皆是死局。
杨侗坐在御座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将目光投向李琚,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的期待:“周国公,众卿所言,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