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缅国使者心中大骇,更不敢起身了
这大夏国的国君实在是太贪心了吧。
“天朝陛下恕罪,小邦近年国运衰败。
今年遭遇大旱江河断流,又逢山匪作乱。
市井往来骤减,国中赋税锐减
就连本国官吏俸禄都勉强拼凑。
并非相邦心存怠慢,不愿恪守藩臣本分,实在是国力衰败。
缅国最多只能给陛下加三成纳贡,以示赔罪。”
嘴上这么说着,
但是心里想的则是最高五成,
超过五成,他们宁愿死在这大夏国。
结果下一秒就听见皇帝开口。
“既然如此,那就再加五成。”
至于缅国使者说的那些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的,竟然拿帝王绿玉石骗到他这儿了,
那这缅国用假玉石欺骗其他国家,甚至贩卖这种假玉石的事情肯定也不少,可见其可能并不缺钱
不过他也不能把人逼太紧,要是逼得太紧,给他找了麻烦,那就不好了。
倭奴国使者脸色像吃了屎一样难看。
他也没被这九皇子读心呀,怎么这大夏国陛下正好选了增加五成?
这大夏国陛下也能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吧?
要是真的如此,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倭奴国使者还想再拉锯一下,如果能降到四成就好了。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
他大胆地抬头朝着大夏国皇帝看去。
只见天子面容肃穆,沉静,
眉间眉峰微蹙,面上没有半分柔和。
整张脸沉静如山,带着居高临下的帝王威仪。
只是一瞬,他就低下头去,
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提继续砍价的事情了。
他知道自己也不能再说这件事了。
“是。”
“退下吧。”
缅国使者一个个双腿发软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觉喉咙干涩想要喝水,手却颤抖得不行,
将未满的杯子里的水都洒了出来,自己却好像没察觉,径直喂到嘴里。
微凉的茶水入口,他才稍微冷静下来。
他回去一定要跟缅国国王禀报,
以后他们千万不能再干这样的事情了,
这大夏国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五成啊,那可是五成的纳贡
相当于他们要再对全国的百姓增加两成的赋税才能抵过这五成的纳贡。
可他们还不能无缘无故对着百姓增加赋税,
现在这百姓对皇室已经够不满了,如果再增加赋税,怕是国已危矣
这可怎么办呀?
缅国使者整个人愁得不行。
而皇帝虽然心里还在气缅国对他的欺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