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重的场合,他们只能把自己憋出内伤。
别人是兴奋了,祭酒恨不得地上有个洞让他钻下去。
羞耻,羞耻简直是太羞耻了。
丢人,丢人,这也太羞人了。
【祭酒和他夫人这样的情趣,其实和他们的相遇有关系。】、
叭叭接着说,像是要把祭酒的底裤也给扒了。
【他夫人是劫富济贫的山大王的女儿,他上京赶考的路上被人打劫了,正好遇见他夫人在巡山。
顺手就把他救了,见他夫人又飒又美,他一下子就爱上了。
非要跟着上山,说自己也穷的很,也要落草为寇。
祭酒当时为了甩掉家里安排的跟着的人,费了大劲身上确实是没钱也很邋遢。
他夫人看着祭酒清秀的脸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就心软了。
在山上,祭酒用各种法子勾引他夫人。
什么洗衣做饭,装可怜,色诱,这才把他夫人拐到手。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祭酒就特别喜欢这样调情。】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祭酒大人还是个心机boy。
不过祭酒和他夫人真的好甜呀,嘿嘿。
好想看看祭酒夫人长什么样子,一定是又酷又飒的。】
祭酒傲娇脸。
确实他夫人就是很酷很飒很美,就是最美的人。
【叮~国子祭酒小瓜,无人受伤,两千瓜币已到账。】
【终于有瓜币到账了,我还以为今天要白忙活一早上了,继续继续,还有瓜没有,蚊子小也是肉,我都不嫌弃。】
朝堂之上文武大臣的皮又都紧了。
不知怎么还来。
叭叭也是不知道多给九皇子点瓜币。
【(咬手帕)宿主你真是太勤奋了,我爱死你了。八卦扫描中。】
林序秋:……
不是爱她,是爱吃瓜吧你。
【叮~宿主我再给你分享一个新科状元陈修撰的瓜。】
这个新科状元她记得,状元游街的时候他还去看热闹了。
叫陈北望。是个三十多岁身材高大长相普通的男人
西北望射天狼,名字不错。
【说吧。】
【宿主你别看陈北望长的那么高,那么壮其实他和婴儿差不多大。】
林序秋瞬间瞪大了双眼。
【真的假的,一点都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