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
而九皇子又不受宠,还是个病秧子,母妃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嫔。
他们当然知道该向着谁。
林青宇得意洋洋。
“八皇兄你听见了吗,就是这个病秧子打的本皇子,本皇子还回去没错。”
说起来十皇子最害怕的就是八皇兄,毕竟八皇兄是嫡次子,同胞的兄长还是太子。
再加上八皇兄看起来是一副很好亲近的模样,实际上就是个狠人。
收拾他们收拾的毫不手软。
林序秋知道这些人会都向着林青宇,已经做好了被惩罚的准备,同时也做好了找个机会给林青宇扣麻袋暴打一顿的准备。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
“十皇弟,你以为我没有看见你踢九皇弟的桌子吗?”
其实林清越早就过来了,看见这群人针对林序秋想知道有个叭叭的林序秋会怎么办。
没想到林序秋竟然这么刚直接就是一脚。
这一脚对于林青宇真是力气不大侮辱性极强。
见林青宇竟然要让程沐风对林序秋动手他这才出来阻止。
毕竟就程沐风力气不小,一拳下去都可能要了林序秋的命。
十皇子没想到林清越看见了。
吞吞吐吐的说。
“那,本皇子也只是踢的他的桌子,没踢他这个人,林序秋她踢我。”
其他人也都不敢说话了。
林清越也不耐烦处理他们这些事。
“行了行了,你踢了他一脚,他还了你一脚,这件事情就公平了。”
林青宇很不服气,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期期艾艾拉着程沐风坐回自己的位置。
林序秋本来就困的不行,她现在就只想趁着夫子还没来,睡上一觉。
结果林序秋刚刚趴下去,还没来得及闭眼,夫子就进来了。
来人长的就像是语文课本上的夫子走出来的那么标准。
头发和胡子都是白的,胡子是山羊胡,气质儒雅,浑身透出一股书卷气,身形消瘦,绷着脸看着很是严肃。
林序秋像是听政治课一样的听着夫子讲课,然后越听越困,越听越困。
林序秋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秒“啪”的一声差点没把她的耳朵震聋。林序秋也是一下子就精神了。
“九皇子能回答一下我刚刚的问题吗?”
山羊胡夫子一手拿着书,一手拿着还在小幅度震动的戒尺。
林序秋也是直直接干脆利索的道歉。
“夫子对不住,是我走神了。”
山羊胡夫子眼睛里闪过惊讶,要是以前九皇子肯定眼里含着泪一副喘不过气的柔弱样子。
这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