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轧钢厂出意外走的,这么多年她拉扯儿子贾东旭熬日子。
如今儿子又遇上一模一样的灾祸,心底的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将她压垮。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转头对着院里一众街坊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
“各位婶子嫂子,求大伙搭把手,帮我照看一下棒梗和小当,我带着婆婆去六院。”
平日里院里人大多厌烦贾张氏蛮不讲理。
可眼下出了人命大事,没人再计较往日矛盾,纷纷点头应下。
“你放心去吧,孩子我们照看好。”
秦淮茹扶着精神恍惚的贾张氏出门,在胡同口拦下一辆黄包车。
把婆婆搀扶上去,自己一路小跑跟在车旁,心急如焚地往第六人民医院赶。
六院角落里,何雨柱和李怀德正靠在墙边抽烟。
李怀德眉头紧锁,脸上堆满愁云,狠狠嘬了一口烟:
“柱子,我给厂里打了电话,多叫几人过来。
等会儿家属来了,先把人拉家去。”
何雨柱心说贾张氏可不是好对付的。
正想把贾张氏的情况给他说说,就看见刘海中过来,脸上满是血痕。
刘海中瞧见李怀德,如同找到了靠山,快步凑上前诉苦。
“李副厂长,我已经把消息带给贾家了。
您瞧瞧我这脸,全是贾张氏那老虔婆挠的,简直蛮不讲理,我好心跑腿报信,反倒平白挨一顿挠。”
何雨柱看着他脸上那纵横交错的血道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他不愿回去通知贾家,就是知道贾张氏是什么性子,撒泼动手是家常便饭。
九阴白骨爪的功夫全院闻名。
你说平日里敢给自己造次,那大巴掌伺候就行了。
可是现在贾东旭死了,再打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正好刘海中凑不上来,那就让他做这个大冤种。
果然没出他所料。
看刘海中这惨状就知道贾张氏有多狠。
李怀德懒得听刘海中没完没了的抱怨,摆了摆手打断他:
“行了,人通知到位就完事,这点小事别一直念叨。”
刘海中瞬间就哑了,领导不替自己撑腰,这哑巴亏就白吃了?
何雨柱见他这委屈样,又给他添把火。
“刘海中,李副厂长刚刚说你能力强,又是老师傅,等会贾张氏来了你给她谈。
先把贾东旭拉回家,丧葬费,赔偿费之类的,再到加工厂去谈。”
刘海中一听他这话,刚刚还委屈的脸上瞬间精神大振,巴巴的看向李怀德。
李怀德一见他这样,马上就明白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