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就混迹赌场,整日不务正业,沉迷赌博,迟早要栽大跟头。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挂墙上?
不过算算时间应该快了。
就在他骑过去胡同时,贾东旭抬头正好看见他,眼底飞快闪过浓郁的怨毒和嫉妒。
自打何雨柱娶了漂亮的医生媳妇,日子越过越好,这次又当了官还涨了工资,简直可恶。
等到何雨柱骑车走远,他收敛了脸上的戾气,连忙凑到身边一个满脸嚣张的男人身旁,指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
“刘哥,您刚才看见那个骑车的人没?
那是我们轧钢厂后厨的大厨,二级厨师,还是后勤部副主任,每个月光固定工资就能拿八九十块。”
被称作刘哥的男人听到一个月八九十块工资,当即双眼冒出贪婪,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却只看到一道远去的背影。
“东旭,你跟这人很熟?”刘哥回过头连忙追问。
贾东旭哪敢说自己跟何雨柱关系很差,反倒特意装出一副邻里亲近的模样,拍着胸脯吹嘘:
“那当然熟,我俩住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
前段时间他刚成婚,还请我们去圣记饭庄吃酒席,光是亲戚朋友随的礼金就收了足足一千多块。”
“一千多块?”
刘哥几人猛地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
“你小子可别跟我吹牛,哪有普通人结婚收这么多礼金的?”
见对方彻底来了兴趣,贾东旭赶紧趁热打铁,把四合院里流传的传闻添油加醋说了一遍,信誓旦旦地保证:
“刘哥,这事我们院里上上下下的邻居全都知道这事,您随便找人打听,我要是骗您,任凭您处置。”
刘哥看他说得有模有样,神色笃定,不像是随口编造的瞎话,心里越发震惊。
能收一千多块礼金的有钱人怎么会住在破旧的大杂院里过日子,实在太过反常。
他伸手搂住贾东旭的脖子,把人拉到胡同深处的僻静位置,压低声音追问:
“东旭,你跟我说实话这个何雨柱到底是什么来头?”
贾东旭心里暗自得意,立马开始刻意贬低何雨柱,把对方的家底和过往全盘托出,极尽抹黑:
“他能有什么来头,就是个苦出身。
小时候老妈走得早,他爹何大清更不是东西,为了寡妇抛下他和妹妹何雨水,独自跑去了保定。
就因为家境差,他二十五六岁了还娶不上媳妇,整条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他?
居委会大妈隔三差五就拉着他相亲,是街道办挂了名的大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