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王秀兰正在做饭。
“过几天我要出差。”他靠在厨房门框上说。
“去哪儿?”
“苏联。”
王秀兰切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去多久?”
“不一定。快则三个月,慢则半年。”
王秀兰没说话,把切好的白菜倒进锅里,刺啦一声,油烟冒起来。锅铲翻炒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无为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
王秀兰身子僵了一下,没挣开,也没回头,只是声音低了下去:“平平安安的。别让我担心。”
“嗯。”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闻到油烟味和她头发的皂角香。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老槐树的枝丫光秃秃的,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沙沙的声音像是叮嘱,又像是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