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是吗?”
林秀兰冷笑,她伸手掏进自己的布兜,摸出两团皱巴巴的布料,直接砸在张向阳的胸口。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啥!张向阳我问你!你是不是又跑出去偷腥了!”
布料掉在地上。
张向阳低头一看,顿时就乐了。
一条男式的军绿色裤衩子,一条大红色的女式裤衩。
这不正是他几个小时前,和白铁军在潘广赢家听墙根,顺出来的战利品吗?
下河救人前,他把褂子脱在了岸上。
估计是后来林秀兰帮他收衣服的时候,从兜里翻出来的。
张向阳嘿嘿坏笑,他弯腰捡起那条红裤衩,在手里甩了两下。
“我滴小秀兰啊,你这脑瓜子一天天都在想啥呢?”
张向阳往前跨了一步:“你家男人眼光就这么差?这尺码,这破布料,能配得上我?”
林秀兰瞪着他,胸口起伏:“你还狡辩!那条绿色的裤衩跟你的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就是我的?”
张向阳把裤衩扔在旁边的破木箱上,收起笑脸,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往外说奥!”
“这两个裤衩子是潘广茂和王梨花的。”
林秀兰愣住。
“潘广茂?王梨花?”
她满脸难以置信:“她俩怎么搞一块去了?那不是他弟媳妇吗?”
“呵呵,可不就是他弟媳妇么。”
张向阳冷哼一声。
他迅速把刚才天擦黑儿的时候和白铁军去潘广赢家听墙根儿的事儿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潘广茂想搞垮卫建国大叔,他弟弟潘广赢正给卫东下套。这两个王八蛋,心黑透了。”
张向阳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媳妇儿,我跟你说,这两条裤衩子,就是能捏死潘广茂的七寸。”
林秀兰听完,脸上的委屈彻底变成了震惊。
随后,她的耳根子迅速涨红。
“你……你大半夜去听人家墙根,还偷裤衩?”
“额……你以为我乐意啊,这不是为了大河村的和平嘛。”
张向阳嘿嘿一笑,顺势搂住林秀兰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再说了,我都饿了这么久了,哪有精力去外面偷腥?家里的地还荒着呢。”
林秀兰被他灼热的体温烫了一下,挣扎了两下没挣开,低声骂道:“你……你要干嘛,没正形!”
误会解开,林秀兰心里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