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长月被他那目光看得心头一颤,脊背蹿起一股寒意,却还是硬着头皮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委屈,试图抢占道德的制高点:“爷,您不能只听她一面之词!是她,是秦黛黛故意的!
她方才对我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故意激怒我,就是为了引我动手,好让爷看到这一幕!爷您不要被她骗了啊!”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声音带上了哭腔,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我与珩郎成亲三载,夫妻一体,珩郎自是知道我的为人的啊!我何曾是那等善妒泼辣的人?
若非她出言不逊、句句戳我心窝子,我又怎会一时冲动动了手?珩郎,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眼泪也跟着簌簌地落了下来,拿着帕子掩面,哭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受了莫大的冤屈。
虞珩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的做派,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深沉的疲惫和失望。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失望的看着哭诉的女人:“长月,你嫁给我三年,我自问待你不薄。你无所出,我替你扛着来自祖母和父亲的压力,你设计下药,我也顺了你的意。我一直在尽力保全你的体面,可你呢?”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秦长月被他这句话问得浑身一震,手中的帕子僵在半空中,泪水还挂在脸上,可那副委屈和可怜的模样却凝固在她脸上,显得有几分滑稽。
虞珩没有等她回答,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个脸颊红肿、默默垂泪的瘦弱身影,声音比方才柔和了许多:“我带你去上药。”
他说着,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稳稳地打横抱起,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经过秦长月身侧时,他的脚步没有片刻停留,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丝一毫。
秦长月站在原地,看着虞珩抱着秦黛黛离去的背影,看着他将那个贱人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
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她双腿一软,踉跄了一步,幸好何妈妈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才没有跌坐在地上。
偏房内,虞珩将秦黛黛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沿上,动作轻柔。
他直起身,正要转身去寻药箱,却被秦黛黛猛地伸出手,死死地圈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收得很紧,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爷…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