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世子”。
虞珩握着勺子,只是又舀了一勺药,仔细吹凉了,送到她嘴边。
一碗药喂完,虞珩将空碗递给青青,拿帕子替秦黛黛擦了擦嘴角。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今日感觉可好些了?”他问道。
秦黛黛微微点了点头:“好一些了。”
虞珩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里又是一阵愧疚。
他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手还是有些凉,便将她的手拢在自己的掌心里,轻轻搓了搓,替她取暖。
“我问过大夫了,他说你身子虚,要好生养着。我已经让人送了上好的药材来,让刘妈妈每日给你炖汤喝。”他顿了顿,又道,“你若是在庄子上住得不舒坦,我让人在城里另寻一处清静的宅子,接你过去住。”
秦黛黛听着他的话,心中却是一片清明。
他说了这么多,却始终没有提现实存在的问题。
秦黛黛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分毫。
她只是轻轻抽回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淡淡道:“不必麻烦了,庄子上住着挺好的,清静。”
虞珩看着她抽回去的手,心里又是一阵空落落的。
他发现自从那日之后,她似乎总是在有意无意地回避他的触碰。
她不再像从前那样主动靠近他,也不再撒娇般地往他怀里钻,甚至连他牵她的手,她都会找借口抽开。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指缝间溜走,他却抓不住。
他在庄子上待了大半日,陪她说了会儿话,看她用了些粥,直到午后她露出倦意,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虞珩来的很勤快,每次都是大包小包。
这天,何妈妈照例让杜医师为秦黛黛请脉。
何妈妈站在一旁,一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盯着杜医师的手指。
杜医师是秦长月用惯了的老人了,医术稳妥,为人也谨慎,从不多嘴多舌。
他凝神把了片刻,又换了另一只手,细细品味了一番,这才收回手来,起身朝何妈妈拱了拱手。
“恭喜妈妈,这位娘子已有两月身孕了。”
何妈妈那双精明的眼睛里瞬间迸射出掩饰不住的喜色。
她嘴角往上翘了又翘,几乎快要压不住了,却还是努力端出一副稳重的模样,朝杜医师点了点头:“有劳杜医师了。不知娘子身子可还安稳?可需要开些安胎的药?”
杜医师捋了捋胡须:“娘子身子底子尚可,只是略有些虚弱,老夫开几副安胎宁神的方子,按时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