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着,朝虞珩拱了拱手,又转向秦黛黛,微微颔首,“秦姑娘,圣人的赏赐稍后会有人送到庄上,告辞。”
他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衣袂翩然,很快便消失在院门外。
马蹄声渐行渐远,院子里很安静,可气氛却比方才更加凝滞。
秦黛黛站在原地,没有看虞珩,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裙摆,声音淡淡的:“爷今日怎么这个时辰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刘妈妈备饭。”
虞珩看着她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心头那股无名火无处发泄,梗在胸口,闷得他难受。
虞珩默然半晌,忽的出声,语调里裹着一缕连他自己都未曾觉察的酸涩:“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和祁通判已经熟稔到可以互相关怀病情的地步了。”
秦黛黛的眼睛却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凑到虞珩身边,微微歪着头,仰着脸看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和促狭:“爷,吃醋了对不对?”
虞珩未曾料到她问得这般坦荡直白,一时怔忡失语。
他狼狈地侧过脸,借以躲闪掩饰。
眉宇间强行凝着冷色,佯装淡漠疏离,可那僵硬平直的声线,早已悄悄出卖了他翻涌不定的心绪:“没有。”
秦黛黛却不依不饶,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头,目光在他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来回逡巡,声音里带着笑意:“真的没有?那方才爷为何那般生气?为何要问黛黛是不是很担心祁大人的风寒?为何看到祁大人坐在院子里,脸色就黑得像要下雨一般?”
虞珩被她一连串的问话逼得后退了半步,却发现自己已经退到了墙角,无路可退。
他垂下眼帘,避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的僵硬:“我只是不想你与外男走得太近。毕竟你的身份…若是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他说完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站不住脚。
他虞珩什么时候是会在意这些世俗眼光的人了?他这番解释,简直是欲盖弥彰。
秦黛黛看着他这副罕见的窘迫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她没有继续拆穿他,只是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了一点距离,声音带着几分乖巧和理解:“爷说得对,是黛黛考虑不周。往后若有外客来访,黛黛一概不见,不让爷担心。”
她这般乖顺懂事,倒是让虞珩心头那股无名火彻底熄灭了。
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一片叶子,声音比方才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