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珩经过她身侧时,忽然往前贴近了半步。
然而,她还未触及虞珩的衣角,月隐便已不动声色地侧身一步,稳稳地挡在了她和虞珩之间,脸上带着恭敬而疏离的笑容:“表姑娘,仔细脚下。”
杨玉兰被月隐这一挡,脚下顿时乱了节奏。
她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恼意,随即又化作一抹精光——她顺势脚下一扭,口中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整个人便往一侧歪倒下去,手中的食盒也应声落地,桂花糕滚了一地。
她跌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面,一手捂着脚踝,抬起头,那双杏眸中已蓄满了泪水,盈盈欲坠,可怜兮兮地望着虞珩,委屈巴巴:“表哥…玉兰的脚好痛…”
她这副模样,换做任何一个寻常男子,恐怕都要心生怜惜,上前搀扶。
可虞珩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都没准备伸手去扶,甚至连弯腰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淡淡地开口:“既然表妹伤了脚,便不该再在此处吹风。月隐,去叫两个婆子来,送表姑娘回静秋院歇息,再去请个大夫来看看。”
月隐立刻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他说完,转身快步离去,留下杨玉兰独自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中的神色却已从楚楚可怜变成了一片错愕难堪。
虞珩没有再看她一眼,绕过地上散落的桂花糕,步履平稳地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杨玉兰坐在地上,看着他那道毫不留恋的背影,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咬着下唇,眼中掠过一丝不甘和怨恨,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重新换上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等待着婆子们到来。
两个粗壮的婆子很快赶来,一左一右地将杨玉兰搀扶起来。
杨玉兰咬着下唇,眼眶里还含着泪,一副强忍疼痛的可怜模样,任由婆子们扶着,一瘸一拐地往自己院子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虞珩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回廊转角处,连一丝停顿都不曾有。
她垂下眼帘,遮住眸中那抹不甘和冷意,默默地跟着婆子们回了静秋院。
静秋院内,杨玉兰屏退了左右,只留下自己从襄阳带来的贴身丫鬟碧桃。
她坐在床沿,脸上的柔弱和委屈早已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沉沉的阴郁。
碧桃蹲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替她脱下鞋袜,检查脚踝——那里确实有些泛红,但并不严重,是她方才假戏真做时用力扭了一下留下的痕迹。
“姑娘,脚踝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