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她别开滚烫的脸,声音细若蚊蚋:“爷,昨晚不是刚…怎么又…”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整张脸都红透了,能滴出血来。
虞珩知道她的意思。
他觉得或许真该找个可靠的教习嬷嬷来悄悄教教她。
明明对男女之事懵懂得可笑,说出来的话天真稚气,可偏偏一颦一笑,乃至羞怯的反应都十分勾人。
“雨露滋润,方能生根发芽。”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烫得她一颤。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
一个闷雷滚过,轰隆一声。
“啊!”秦黛黛吓得浑身一抖,也顾不得羞了,都在往虞珩的怀里缩,紧紧抱住他,指尖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他背上的皮肉里。
虞珩闷哼一声,他稳了稳呼吸,温声哄道,声音柔和,“黛黛,轻些。”
秦黛黛闻言,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的松开手,把滚烫的脸蛋死死埋进他肩窝,再也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一眼。
情事方歇,窗外雨声却未停。
虞珩坐起身,开始穿衣。
秦黛黛拥着薄被坐起,看着他背对自己穿衣的决绝姿态,咬了咬唇。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了他的一片袖子。
虞珩动作一顿。
“爷……”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更显柔软可怜,“不再陪黛黛一会儿么?外面…还在打雷。”
她没说怕,但那颤巍巍的语调已说明一切。
虞珩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漆黑,他沉默片刻道:“我若不回去,阿月会担心。”
秦黛黛拽着他袖子的手指,一点点地松开。
她知道她与虞珩这短暂的交集,这区区几次肌肤之亲,如何比得过他与秦长月明相伴三年的情分?
她只能试探,再试探,在每一次他心软的间隙,悄悄扩大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看着虞珩的身影消失,秦黛黛脸上的柔弱可怜瞬间褪去。
她拥被坐直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
青青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道:“姑娘,您不是说…世子爷今晚会留下么?”
秦黛黛勾唇一笑,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凄楚依赖:“急什么?一会儿他自会回来的。”
“青青,去把玉肌膏拿来。”她吩咐道。
“是。”青青虽不解,但仍依言去取。
这玉肌膏是柳姨娘给的秘方,据说有奇效。
涂在平常肌肤上,能令肤质越发滑腻如脂,可若是涂在淤痕或破损处,却能让痕迹颜色加深,瞧着更为触目惊心,且不易消退。
秦黛黛蘸了膏体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