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也看到了,太夫人今日的话…不止是我,就连婆母也不好做。她今日在慈安堂受的委屈,都是因我而起…”
“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觉得我…觉得我算计你。可…我有什么法子?我是你的妻,我不能生养,已是愧对虞家列祖列宗。若再拦着不让你纳妾,便是犯了七出,是要被休弃的…”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我被休回秦家,让全京城的人看我笑话,看虞家笑话吗?”她哭得梨花带雨,“你若实在不愿碰旁人,那…那便只当是帮我,帮婆母,行不行?”
虞珩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他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眼前的女人是他相敬如宾的妻子,是他曾暗自发誓绝不让她走母亲的老路。
他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是期待的。
秦长月见他不语,以为他心软了,趁热打铁:“大爷若是不愿,我…我便为你温些酒,你带去庄子上,只当是散心,可好?”
秦长月见虞珩还是没有动容:“还是说…大爷其实早已看上了哪家的姑娘,若真是如此我便去求婆母,风风光光抬进来,绝不为难…”
虞珩噌的一下站起身,看着秦长月:“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