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了他。”
姚衡刚从地上爬起来坐下,就听简谦又说了一句,“你要是想做第二个苏茂才,老夫一定成全你。”
姚衡屁股还没坐稳,吓得赶紧连滚带爬的跪下,“下官不敢,下官能有今天,都是首府大人您的提携,下官忠心耿耿,绝不敢有二心啊。”
简谦的嘴角微微翘了下,“坐吧,老夫自然是相信你的。”
姚衡胆战心惊的又坐下,好在这次简谦放过了他,转而问道,“燕峥呢?还没来?”
早朝后,一众心腹官员都跟着简谦,亦趋亦步的来了简府,唯有燕峥,早朝后便自顾自的回了燕府。
大理寺卿忍了又忍,还是憋不住话,“首辅大人,不是下官多嘴,这燕尚书实在不像跟咱们一条心的人呐。”
此话一出,不少人附和。
燕峥此人,实在孤傲。
自燕峥任户部尚书以来,他们多次邀请燕峥品茶饮酒、清谈玩乐,但燕峥从没去过。
工部尚书迟疑道,“可这次取缔镇抚司的主意不就是燕尚书出的吗?”
范子平闻言,眼神闪了闪,主意是燕峥出的不假,但那次会后,他和首辅商议,将原定的京郊庄子换成了民宅。
燕峥优柔寡断,既想做成事,又不肯伤及无辜,可要是不伤及无辜,怎么才能把事闹大?
但这些事,其他朝臣都不知道,还以为都是燕峥的手笔。
大理寺卿想想爆炸中死去的那些百姓,不再说话,如果燕峥还是以前的那个燕峥,是干不出这种事的。
就在这时,随侍敲门通禀道,“燕尚书求见。”
简谦颔首,不一会儿,燕峥推门走了进来,他进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见礼,直直的站在房子中间,背脊挺得笔直,下巴微微仰起,薄唇抿着,眉眼锋利,神色不悦。
“燕大人,你见了首辅大人怎么不行礼?”
燕峥冷笑一声,“燕某不是来问安的,燕某来此是想问问首辅,为何爆炸的会是民宅?”
大理寺卿说,“你这话问的奇怪,这主意还是你出的,你反而来质问首辅大人,我们反而要问问你,现在才过来,可是眼里没有首辅大人?”
“我出的主意可不是……”
“燕峥。”
燕峥刚开口,就被简谦打断,“事情已经发生,不要再去追究过去的事,我们现在要想的是如何解决当下的事。”
他没有计较燕峥不行礼的事,“先坐下,来人,给燕尚书上杯茶,先去去火气。”
不得不说,简谦对燕峥是有几分特殊和宽容的,其余朝臣脸色各异,但大多都维持着面上的体面。
燕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