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饿了吗?”
简谦心思一动,莫非也是参简心的?忙道,“皇上,朝政重要,还是先听听许侍郎要上奏什么吧。”
皇帝翻个白眼,摆摆手,“快说快奏。”
许怀安动作优雅的打开折子,声音洪亮。
“臣冒死上言,参左中书侍郎裴述,身居近辅,掌参议财赋、厘定盐法之权,蒙皇上拔擢,寄以度支重务,本当洁身自守,厘剔积弊,充盈国库,抚恤灶户盐商。孰料其狼贪鼠窃,黩货无厌,坏乱盐政,罪证昭彰,五恶滔天,臣不敢隐默,遂参左中书侍郎裴述五条罪状。”
“其一,广收盐商重贿,鬻卖盐引,以权谋私……其二,肆意贪墨盐税正银,截留国库正供,私充囊橐……其三,乱改祖宗盐法,擅立苛规,搅乱天下盐务……其四,包庇盐场贪吏,打压清正官员,阻塞言路……其五,苛虐煎盐灶户,激起江南民怨,隐生激变之祸……”
金銮殿再次一片静默,有人觉得许怀安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人觉得许怀安马上要血溅金銮殿,还有人觉得一件事接一件事,中午怕是吃不上饭了。
皇帝下意识看了眼简谦的脸色,简谦脸色黑沉沉的,亏他还以为许怀安是参太后的,竟然是参裴述的,简心那个女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挑明盐务一事。
裴述更是脸涨得通红,呵斥道,“小小一个礼部侍郎,你知道盐务是什么吗,就敢在这口出狂言,攀咬重臣!”
又对着皇帝哭诉,“皇上,臣的一片忠心您是知道的啊,这都是造谣,求皇上严审许怀安,问清楚他是受谁的指使,非要置臣于死地啊!”
简谦目色沉沉,“皇上,许怀安入朝不足两月,就算盐务真有问题,难道其他朝臣都看不出来,就他一个毛头小子看出来了?老臣以为,这其中怕是有猫腻。”
许怀安一撩长袍,背脊挺直的跪在地上,“皇上容禀,臣感念太后知遇之恩,听闻为了赈灾,太后娘娘唱卖珍宝才凑足赈灾银两,臣心中实在不忍,这才擅自查询盐税,发现其中有种种蹊跷,求皇上严查裴大人,若是冤枉了裴大人,臣愿意以死谢罪。”
皇帝本想顺应简谦的话,处置了许怀安,但听见许怀安的话,又犹豫起来,这许怀安不声不响的,竟然是母后的人吗?
如果处置了母后的人,母后定然会生气。
皇帝重新回到御座上,伸手招来李福全,“许怀安是母后的人?”
李福全犹豫了下,“太后娘娘的确夸赞过许大人,但更多的奴才就不知道了。”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