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看再找两个帮厨回来,不用会炒菜,能切菜洗碗烧火就行。”
“这个好找,我问问大壮,他认识的人多,叫两个勤快的来就行。”
“月钱的事你跟他们说清楚,帮厨八百文一个月,管一顿饭,干得好了涨。”
马大勺点头应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胳膊:“那我今晚先回去,明天早上先去城北把孟三刀拉过来,再让大壮把帮厨的事落实了。”
“去吧。”
马大勺走了,灶房里安静下来。沈鹿溪在里头转了一圈,把用完的调料罐子一个个检查了一遍,酱油用了小半罐,醋倒还够。花椒油消耗最快,炒鱼片和拌凉菜都得用,得抽空再从空间里灌一批出来。
出了灶房,顾南祁正在大堂里归拢碗筷。刘大柱和宋小六已经走了,桌椅也擦干净了,就剩他一个人把最后几个茶壶刷完,整整齐齐地摆回柜子里。
“忙完了?”沈鹿溪走过去,在柜台边上坐下来。
“差不多了。”顾南祁把最后一个茶壶盖子扣上,擦了擦手,“马大勺走了?”
“走了。我让他明天去找个搭档回来,再多招两个帮厨。现在这个出餐速度撑不住,客人等太久就跑了。”
顾南祁想了想说:“后厨要是加了人,食材的消耗也得跟着涨。鱼的量还够吗?”
“你找的城南那个陈老板供货挺稳定的,鱼暂时够用。菜的话我那边还有存货,再过一阵子再说。”
这话说得含糊,沈鹿溪没法把空间的事讲出来,只能这么搪塞。顾南祁也没多问,点了下头就去锁后门了。
两人一起往回走的路上,沈鹿溪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说前几天看到望江楼歇业的告示,后来有没有再去看过?”
“我让周平帮忙留意着,他说望江楼的东家这阵子天天往衙门跑,好几个人都看到了。”
“往衙门跑?是告人还是被人告?”
“不清楚。周平只知道跟一桩买卖有关,具体的细节他打听不到。”
沈鹿溪没再追问,心里把这件事先记下了。望江楼是承平街的老字号,歇业这么久,等它重新开张的时候,浣香楼的客源能不能守住才是关键。趁着这个窗口期把口碑做扎实了,后面才不怕竞争。
回到住处,院子里黑漆漆的,沈小满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沈鹿溪轻手轻脚推开他的门看了一眼,人已经缩在被窝里了,书桌上的墨还没干透,旁边压着一张写了一半的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