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们过去。”
三人出了府衙往东走,穿过两条街拐进一条宽巷子,清河书院的大门就在巷子尽头。
上回来的时候门房拦着不让进,这回有钱师爷领着,门房远远看见了直接把门推开,侧身让到一边。
沈小满跟着走进去,眼珠子不停地转,看看这儿瞧瞧那儿。沈鹿溪在后面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别东张西望的,规矩点。”
钱师爷带着他们穿过前院,经过一排讲堂,最后在后院一间独立的书房前停下来。
“魏学正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候着。”
沈鹿溪领着沈小满走到门前,抬手敲了三下。
“进来。”里面传出一个沉稳的声音。
推门进去,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中间一张书桌,桌后坐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着一身灰青色的长衫,看着很是儒雅,正拿着一本书在看。
沈鹿溪行了个礼:“魏学正,我是南安镇的沈鹿溪,这是我弟弟沈小满,带他来见见您。”
魏学正放下书,抬眼看了看姐弟俩,目光在沈小满身上停了一会儿:“知府的信我看过了,学堂先生的荐书也收到了。过来坐吧。”
沈鹿溪和沈小满在椅子上坐下来。沈小满难得老实,背挺得直直的,手放在膝盖上,一声不吭。
魏学正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书翻了翻,正是沈小满的成绩单:“连续几次月考都是榜首,策论的分也不低,你先生说你经义底子不错。”
沈小满张了张嘴,看了一眼沈鹿溪,得到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才开口:“回学正,学生在经义上用了不少功夫,策论是我姐......是家姐帮我练的。”
“家姐帮你练策论?”魏学正的目光移到沈鹿溪身上,多看了两眼。
沈鹿溪坦然地接住这个目光:“我读过一些书,平时在家里给他出题,让他练习口述和行文。”
魏学正没有追问,重新看向沈小满:“我出一道题,你当场作答,不用写,口述就行。”
沈小满挺了挺腰板:“学正请出题。”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你怎么看这句话?”
沈小满想了想,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有点发紧,说了两句之后就顺畅了起来。
他先解了字面的意思,然后说到逃荒路上的见闻,饿极了的人顾不上礼义,能活下来就是头等大事。后来到了南安镇安顿下来,日子好过了,邻里之间开始互相帮衬,有人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