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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走远了,刘嫂子凑过来,盯着柜台上那幅字看了半天:“鹿溪,知府大人亲自写的字啊,这可了不得。”
孙婶子也放下了刷子,探着脖子看:“这字真好看,比咱们镇上教书先生写的都强。”
沈鹿溪小心翼翼地把宣纸卷起来,用干布包好:“嫂子,这纸可金贵着呢,等墨干透了我拿去找人裱起来,做成匾额挂在门口。”
她抱着那卷字往后院走,心里盘算着得找个靠谱的木匠做块好匾,把字刻上去,刷上漆,挂在门头最显眼的位置。
魏正书愿意多留几日,这事对沈鹿溪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知府在镇上待的时间越长,铺子开张的时候他越有可能来捧场,到时候镇上的人都看在眼里,鹿溪食坊的名头就算是立住了。
回到后院,她把字放进一个干燥的木箱里锁好,转身对刘嫂子说:“嫂子,咱们得加快进度了,知府大人等着看咱们开张呢。”
刘嫂子一撸袖子:“那还等什么,赶紧刷墙!”
沈鹿溪拿起刷子,蘸了满满一刷子石灰水,往墙上刷了过去。白色的石灰水顺着墙面流下来,把旧日的灰暗一点一点覆盖掉。
傍晚回家的路上,沈鹿溪拐去了铁匠铺,定了一副新门环和两个门栓。旧门板她打算让沈大山刨一遍,重新上一层桐油,比换新的省钱,看着也不差。
进了院子,沈小满正蹲在地上用树枝写字,看见沈鹿溪回来,举着树枝冲过来:“姐!我听苏庆安说知府大人给你写字了?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是不是要发大财了?”
沈鹿溪弯腰弹了他脑门一下:“就知道发财,你的功课写完了没有?”
沈小满捂着脑门嘿嘿笑着跑了。
柳荞娘从灶房探出头来:“鹿溪,知府大人真给你写匾了?”
“写了,四个大字,鹿溪食坊。”
柳荞娘愣了好一会儿,嘴张了张,最后冒出一句:“那咱们家是不是得请知府大人吃顿饭?”
沈鹿溪笑了:“娘,等铺子开张了,头一桌就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