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管看着就行,别主动去打听。”
柳青山虽然不明就里,可对沈鹿溪的判断向来信服,应了一声就去忙自己的事了。
当天晚上,孙大夫端着酒葫芦晃到了沈鹿溪跟前,一屁股坐到了石桌旁边。
孙大夫灌了一口酒,砸了砸嘴:“那个姓陈的小子最近不在?”
沈鹿溪看了他一眼。
“别看我,老头子虽然喝酒喝得多,可眼睛还没瞎。”孙大夫晃了晃酒葫芦,“那小子可不简单啊,和他扯上关系,说不定得有大麻烦呢。”
沈鹿溪没接话,孙大夫也不指望她接,又灌了一口酒,站起来往自己住的棚子走,走了几步回头丢了一句:“丫头,照顾好自己,有些人值得帮,有些人帮了就是把自己搭进去。你分得清就行。”
沈鹿溪坐在石桌边上,手指摩挲着怀里那枚玉扣。
她当然分得清。
可有些事,分清了也还是会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