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掌柜的了。”沈鹿溪把银子收好,又把十斤栀子花干交给掌柜代转仁和堂。
走到安置点门口的时候,孙大夫正坐在院子里对着月亮喝酒,看见她回来了,晃了晃酒葫芦。
“沈丫头,回来了?给你留了一壶好酒,要不要尝尝?”
“我不喝酒,您自己留着吧。”
“不喝酒的人没意思。”孙大夫咂了咂嘴,忽然压低了声音,“今天下午有个人来找我看病,说是从谷子村来的,肩膀上中了一箭,箭头拔了,伤口没处理好,化脓了。”
沈鹿溪脚步一顿:“谷子村来的?”
“对。”孙大夫看着她,“那人说自己是猎户,打猎的时候误伤的,但是老头子我见得多了,那箭头是官兵用的菱形箭簇。”
“那个人现在在哪?”
“我给他上了药,他付了钱就走了,说是回谷子村去。”孙大夫灌了一口酒,“我多问了一句他住哪儿,他说住在村东头的老林家。”
陈南也住在老林家。
沈鹿溪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一眼谷子村的方向,漆黑的夜里什么都看不见。
她把钱袋子塞进袖子里,转身往屋里走。
有些事,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