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延年接过来,先是翻了翻那本书,手指在光洁细腻的纸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艳,又低头看了看那张单页上的内容,目光微微一凝。
他没有说话,可那嘴角缓缓弯起的弧度,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台下那些富商们,也都低着头翻看着手里的纸和书,有人已经交头接耳起来,有人不动声色地把东西收进了袖子里,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儿,怎么去跟萧渊搭上话了。
至于那些参赛的文人,在听到“文会结束”这四个字之后,居然同时松了口气!
虽然今年的文会,他们连表现的机会都没有,可至少,他们没有像赵明远、周彬、陆文山和陈铭那样自取其辱。
萧渊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忙着翻看纸张和书本的富商们,又看了一眼评判席上陈先那张铁青的脸,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今天的两个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碾压全场立威,以及把南屏阁的名头彻底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