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只能无助地看向评判席上的陈先三人……这场文会是你们说要改规则的,人是你们找来围攻萧渊的,现在全被一个人打趴下了,你们总该有个说法吧?
陈先的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他攥着茶杯的手指捏得发白,指甲都快嵌进杯壁里了,嘴角抽搐了好几下,却愣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周仕宣和陆知恒更是低着头装模作样地喝茶,仿佛那茶能喝出花来一样。
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这场文会,已经成了一个笑话,而他们自己就是笑话里,最丢人的那个角色。
文会要是就这么夭折了,传出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堂堂丹阳府知府,带着两位属官亲自操办、精心布局的文会,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一个人碾碎了全场,连正常流程都走不完,这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抬得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