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危险。”
秦晚凝的脚步放慢了一拍。她往内室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我二十分钟之内调了三十个人去化工厂。到了之后一地尸体，你人已经走了。”
“没时间等。”
“我知道。”
秦晚凝的话没说完，门外又进来两个人。
陆正华拄着红木拐杖，陆思琪搀着他的右臂。
老爷子穿着一件灰色的棉马甲，下面是家居裤，脚上一双布鞋，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换衣服。
“叶小友。”陆正华的声音沉沉的。
“陆老。”
“我来之前打了几个电话。”
陆正华走到大堂里的太师椅边上，陆思琪扶他坐下。
他拐杖往地上顿了一下：
“东海商界这几天不太平。至少有三成企业的资金链出了问题，不是经营问题，是有人在动手脚。”
秦晚凝接过话。
“盛唐的供应链上周被人截了两批货，价值一千二百万。我查了三天，货的去向全部指向药王门的壳公司。”
陆思琪小声补了一句：
“陆氏地产上个月中标的三块地，有两块被人举报违规操作，现在冻结审查。举报人我们查过了，是药王门的马甲。”
叶风靠在内室门框上，没出声。
大堂里安静了几秒。
后门传来动静。
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一个戴鸭舌帽的女人侧身挤了进来。
韩淼。
她穿着一件洗旧了的灰色卫衣，牛仔裤，运动鞋。鸭舌帽压得很低，帽檐下面的脸没什么血色。右手拎着一个牛皮纸袋，左手插在裤兜里。
秦晚凝的保镖下意识往前挡了一步。
“自己人。”叶风抬了抬下巴。
保镖让开。
韩淼走到大堂中间，把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我现在算逃犯。”
这话一出，大堂里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过来了。
韩淼把鸭舌帽摘了，头发有点乱。她拆开牛皮纸袋，抽出几份文件，一份一份摊在桌面上。
“三天前，我调取了化工厂周边的监控数据，发现了药王门的运输车辆轨迹。我把报告递上去之后，当天晚上就收到内部通知，停职审查。理由是‘越权办案’。”
陆正华的拐杖在地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的意思是，上面有人。”
“不是有人。”韩淼把其中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分局副局长许长安，上个月刚从省厅调过来。这是他的银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