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他和皇后最宠爱的孩子，不然他也不会在孩子刚满周岁时，就将这孩子册封为太子。
可他们父子俩还是离心了。
“祖父！”梁明乾起身跑上去，趴在老皇帝的膝盖上。
老皇帝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乾儿真乖。”
他忽然看向秦淮言，问道：“你说朕封乾儿为皇太孙如何？”
“学生不敢妄言。”秦淮言低着头说道。
老皇帝似笑非笑道：“你们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吗？”
“学生不敢。”秦淮言依旧没有正面回答。
他的确是有这个意图，但肯定不能当着天子的面，明晃晃的说出来。
老皇帝也没有逼着他回答，“你这出去一趟后，倒是成长了不少。”
“行了，乾儿就留在朕的身边，你回去吧。”
秦淮言迟疑了的抬起头。
“怎么？还怕朕会害了他不成？”
“祖父对我最好了！”梁明乾立即大声说道。
“哈哈哈！”稚嫩的话语让老皇帝开怀大笑，脸上的笑意都变得真切了不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淮言还能说什么？
“是，学生告退。”
他起身退下。
秦淮言回到国公府，京城仍然处于动荡之中。
从四皇子连夜跑路的那一刻起，他身上的罪名都成真。
之后，老皇帝便抓准机会，将涉事的官员全部罢官，留候再审。
最后四皇子是在逃去并州的路上被抓住，他豢养的那些私兵又成了一张新的催命符。
老皇帝没有留情，直接下旨赐死四皇子，四皇子的母妃被打入冷宫，母家被被流放。
其余关联的官员被叛了砍头。
四皇子死后，秦淮呈被传召回京。
对于老皇帝的决定，文武百官没有反对，因为可能会反对的那一批人，基本上都不在朝堂上了。
半个月，京城的腥风血雨才渐渐消停，而立储君的奏折又像是流水一样，不停的往老皇帝跟前去送。
六皇子回京后，便被老皇帝骂了一顿，并罚了三年的俸禄。
但他依旧很高兴。
因为四皇子已经死了，现在朝堂中，他的呼声是最高的。
然而他还没高兴几天，又有几个皇子冒出来了。
其中以九皇子为首，隐隐之间，呼声竟然和他差不多。
他这才慌了。
三天后，秦淮言入朝为官，任户部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