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这么大，便觉得有些奇怪。
她抬眼打量，发现秦淮言的耳垂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
温清凝：……这已经很保守了好不好。
她还找到了尺度更大的美人图呢，但考虑到这个时代的民风偏保守，所以才选择了这副画。
这副画卖得可贵了，要四万五千八百八十八呢！
她摇头道：“小叔，你不懂，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美人图。”
“你能仿画出另一副美人图？”
“我要小一点的，就跟书页差不多大。”
“你还要……我画？”秦淮言为难道，“我并不擅长这个。”
他很想拒绝，但这是温清凝第一次求他帮忙，他实在是说不错拒绝的话。
“没事，我觉得你可以的。”温清凝踮起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尝试着画一画。”
秦淮言之前画的美人图没什么毛病，就是不符合她的要求而已。
现在有模板在，总能画出来了吧？
“这副美人图就暂时放在你这儿了，等你画好了，我再过来拿。”
“你要是真不懂怎么画……”她琢磨道，“要不我拿本春宫图给你看一看？”
“看多了，说不定就会了。”
秦淮言眼皮一跳，脸色绯红道：“你哪来的春宫图？”
“我可以去买啊！”温清凝纳闷道，“小叔，你都二十岁了，难道都没看到春宫图吗？”
古代男子早熟，这个年纪虽然没有娶妻，但基本上都是配有通房，这档事……应该有了解吧？